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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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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清朝

1670年(清康熙9年),為明季清初大儒顧炎武(1613-1682)《日知錄》〈海師〉云:「閩之海・・・由福清之萬安,南視平海,內虛海套,是為興化。外有南日、湄洲,再外烏坵、海壇,所當留意者,東北有東永,東南有烏坵。」[1]

1684-1685年,康煕22年(1683),清朝平定台灣後,命工部尚書杜臻(1633-1703)巡視粵閩以「畫定疆理」,杜臻在康煕2211月啟程,次年5月竣事,其所撰《粵閩巡視紀略》云:「小埕寨水寨也設欽總一員,白犬、竿塘、東湧及東西二洛其汛地也」,又云「(白犬)雖隸小埕後哨然,廵船不時至,盜自東湧徙巢或自外洋突犯,輒於此分行剽」、「横山在西洋山東,突兀海中,不可泊船,東湧内犯賊必由此,至西洋一潮水,自東湧來三更可到。」[2]

1719年(康熙586月),徐葆光出使琉球,其著作《中山傳信錄》言康熙五十八年五月十五日(171972日)下午,封舟從羅星塔起椗,至二十二日(171979日)清晨「見東湧在船後,約離一更半許。」又言「福建至太平山,自東湧開洋至釣魚臺,北風用單卯並乙辰針可達。」[3]太平山即宮古島。

1726116日(雍正41013日),閩安協副將魏大猷報稱九月二十日(1726116日)右營守備施大英出洋巡哨,到外洋東湧山澳邊與夥賊遭遇,雙方相互開鎗,後起風,賊船乘風東走。[4]

1730年(雍正8年),陳倫炯印行的《海國圖志》,在〈天下沿海形勢錄〉云閩海以南竿塘、北竿塘以及東永、白犬等島嶼「為福寧、福州外護,左翼之籓籬」,又「閩安雖為閩省水口咽喉,海壇實為閩省右翼之扼要也。由福清之萬安,南視平海,內虛海套,是為興化;外有南日、湄洲,再外烏坵、海壇。所當留意者,東北有東永、東南有烏坵。」[5]

17951019日(乾隆6097日),署閩浙總督覺羅長麟奏報在乾隆六十年八月間,有海盜在裔山、東湧洋面行劫商船、食米和黃豆各一次。[6]

1800625日(嘉慶554日),閩浙總督臣玉德上奏,言蔡牽同夥許老行駛在東湧、黃岐、臺灣、觀音澳各洋面,行劫客船四次;另由許老糾約入夥的蔡虎等三匪犯,在東湧、黃岐各洋面,行劫商船四次。[7]

18001216日(嘉慶5111日),冊封琉球正副使趙文楷於五月初七日(628日)自閩省竿塘放洋,於十三日(180074日)駛抵琉球;十月二十五日(1211日)封舟自琉球那霸開行,清朝隨即派金門鎮總兵何定江帶領兵船前往竿塘東湧一帶外洋巡防迎接,再由船護送回省城福州。[8]

18051012日(嘉慶10820日),浙江水師提督李長庚兵船在浙江洋面攻擊蔡牽獲勝犯情形:李長庚統帶兩省大幫舟師於八月初八、初九兩日自浙省積榖外洋追捕蔡牽同夥至東湧外洋,陡起颶風,幫船刮散分逃,兵船亦即收回保護無虞。[9]

1806118日(嘉慶101129日),閩浙總督臣玉德上奏:聞蔡牽盜船在浙江盡山洋面遇風吹散後,蔡牽坐船逃往外洋,復招集漂各盜船歸幫,竄至閩省水澳大金洋面,因聞李長庚統師過閩追剿,蔡牽復由東湧外洋,竄往臺灣之淡水。[10]

18061022日(嘉慶11911日),閩浙總督阿林保上奏:接李長庚來信,連日追捕,未見盜蹤,於829日由東湧折回嵛山,確探匪船究向何處駛去,飛往剿捕。[11]

18061230日(嘉慶111121日),李長庚於本日追蔡牽至台山外洋,與賊激戰,蔡牽向東南大洋奔竄,後據報蔡牽潛匿東湧一帶外洋遊弋,隨後李長庚帶新造大20艘,同安梭20艘,即日出洋跟蹤蔡牽,並催促王得祿、許松年同領雇用的商船35船剋日北上會合,以俟機擒獲蔡牽。[12]

1807110日(嘉慶11122日),閩浙總督阿林會同浙江提督李長庚上奏,謂據報蔡牽匪船潛匿東湧一帶外洋遊弋,李長庚現帶新造大船20艘,並挑選同安梭20艘,先行出洋跟蹤,阿林保則催促王得祿、許松年,同領所雇商船35隻,剋日戧駛過北,迎會合幫,俟機擒獲蔡牽。[13]

 

1807114日(嘉慶12105日),閩浙總督阿林保上奏:盤算蔡牽總在三沙、浮鷹、東湧、竿塘等外洋潛蹤,令福寧鎮總兵周國泰、海壇鎮總兵孫大剛在交界處所,留心確探,如果逆船先期竄閩,立刻趕到三沙、東湧、竿塘一帶,探蹤攻剿。[14]

18071011日(嘉慶12911日),閩浙總督阿林保上奏:自八月十一日(1807912日)福寧鎮總兵周國泰等舟師,由閩省東湧外洋追逐過北後,即失蔡牽盜蹤。嗣李長庚率師由浙來閩,亦未遇見逆船。[15]

1807年(嘉慶12920日)軍機大臣寄閩浙總督阿林保,謂蔡牽自從東湧外洋竄逸後,一時無法確定其行踪,判斷仍在福建洋面藏匿,浙江巡撫清安泰則上奏蔡牽在閩海繞出外海後,現抵定海、馬蹟山洋面遊奕。[16]

1808年(嘉慶13年),海盜朱濆潛匿東湧外洋,命署理金門鎮松年追勦,最後追賊到廣東長山尾,瞭見賊船四十餘,知其最巨者為濆所乘;併力圍攻,朱濆受礮傷,未幾斃。[17]

1808728日(嘉慶1366日),閩浙總督臣阿林保上奏:根據海匪顏柳招供,嘉慶117月間在東湧、白犬洋面先後行劫三次。[18]

1808126日(嘉慶131019日),上諭閩浙總督阿林保等要認真追蹤在福建沿海活動的蔡牽,而朱濆匪船則久在東湧外洋潛匿,其意竄到台灣洋面,要阿林保等預加防備。[19]

1809118日(嘉慶13123日),閩浙總督阿林保上奏:朱濆匪船自八月中從浙洋竄回閩省之後,總在東湧、竿塘一帶外洋潛匿,現據探報,朱濆己竄至惠安縣崇武外洋,已飛信催促金門鎮許松年,速帶原雇橫洋商船趕往追捕。[20]

180994日(嘉慶14725日),閩浙總督阿林保上奏:查提督王得祿、海壇總兵孫大剛現因蔡牽北竄東湧,恐其潛往浙洋,已飛咨該提督令其躡蹤追捕。[21]

18122月(嘉慶17年正月),署理閩浙總督張師誠在其本人《一西自記年譜》云:訪聞福寧之東湧山係外洋禁島,藏匿奸民篷匠為盜,換篷銷贓,委鎮將密往,於險峻巖洞內搜獲篷料,焚燬寮房,以絕接濟之路。旋經舟師躡蹤追勦,黃茂船隻擊碎,夥黨解散,其勢亦蹙。[22]

1832年(清道光12年),周凱總纂的《廈門志》,書中〈防海略北洋海道考〉云:「東勢洋中有嶼曰橫山,再過東北有嶼曰大橫山,無澳可拋船。又東外勢約有四更遠,有二嶼,曰東永。凡外嶼各澳,惟東永澳北風最穩,南風即泊於山北。二嶼居於東西方,所謂東永、西永也;凡船多泊於西嶼。連江縣屬。」[23]

186452日(同治3327日),福建水師在東湧外洋瞭見匪艇二艘,即開砲追擊,匪艇回砲拒敵,旋水師遊擊謝曜辰等乘舡駛至,合幫圍擊,犁沉盜舡一隻,淹斃多匪,並追捕逃逸匪犯四名及獲盜舡、砲械若干件。[24]

1886年夏天,英國海軍調查船蘭布勒號(H.M.S. Rambler)到東引島採集岩石標本。稱為東引兩島嶼主要由石英霏細岩(quartz-felsite)構成,在東島取得的標本含有大量不透明的白色長石(opaque white feldspar),在西島西南端的一個海灣中,岩石開裂成不規則柱狀。[25]

1901(光緒27年)3月,申報報導:長450英尺,只註冊不到1年的新輪船蘇布輪號,於月初行至福建東湧山,因觸礁沈沒,上海立刻派海新輪會同法國巡洋艦前往救援,所幸受寄信件、物品及乘客57名與小孩18名均安然無恙。

190159日(光緖27321日),《申報》根據香港《循環日報》,云有輪船名蘇布倫者,於本月初旬某日行至福建東湧山,因霧觸礁而没,初九晨由上海派海新輪船,會同法國某巡艦前往救援。據聞蘇布倫雖失事,然受寄之信皆未損失。該船從香港啓航時,船中有上等搭客十七名,小孩五口;二等搭客四十名,小孩十三口;貨物中有洋銀二千元,細絲八百一十八包,絲頭五十一包,草帽邊二百五十墩,生皮及雜貨各一百五十墩。該船甫於西曆去年告竣,註冊為7382墩機器,6500馬力,長450英尺,寬54.1英尺。[26]

1901426日(光緒2738日),《香港電訊報》(The Hong Kong Telegraph)報導鐵行輪船公司蘇布倫號(P. & O. S Sobraon)在東引西島觸礁,乘客和郵件均已安全送抵福州。[27]

1902年(光緒28年),海關決定籌建東湧燈塔,由海關總稅務司赫德負責監造,並由海關總營造司哈爾定負責籌建事宜。當年《鹭江报》第7期云:「東永為海洋要隘,福州洋關杜稅務司擬請各國商船公司籌款創設燈臺,以便商輪指望,免遭不測之虞,並擬設臺之後儲糧媒及船中應用物件,以備商輪遇事缺乏先行撥用,但此事關係各國,須俟電詢駐京總稅司赫鷺賓與各國公使妥議,然後舉行云。」[28]按赫鷺賓即赫德(Robert Hart),赫德字鷺賓。

1902年(光緖28年),朱正元《福建沿海圖說附海島表》:「東湧:長五里,濶三里又三分里之一,居民:一百餘戶,春月較多;船隻:七八十號,春月較多,東北風可泊大輪;異名東永,譯名東引。東湧凡南兩島,東西並列,里距長瀾等均指東島而言,向西者係荒島,東島人牧羊於此,剪耳為識。」[29]

190398日(緒29717日),《倫敦政府公報》載英國海軍測量船華特威許(Waterwitch)號最近在東湧島東北進行測量,在已往所報告該島東北6英里處的礁石的位置及其附近,水深至少29噚,泥地,這塊礁底部細長,附近的中國漁民對此一無所知,因此已從海圖上刪除,大致位置在北緯26° 27.75',東經120°34.25'[30]

1904年(光緒30年),東湧燈塔落成,於同年農曆518日日落時開燈。

190474日(光緒30521日),清朝海關稅務司署公告:在福建省福州府閩縣東湧島地方,於該島東坡上新設白色圓形磚塔燈塔一座,塔身約高二丈,自基至頂高有四丈,上置頭等透鏡乍明乍滅白光燈一個,每二十秒時放迅光三次,鐙火距水面高約二十七丈尺,睛時應照七十五里,除自正南經東至北七十度東被山遮蔽外,餘度俱見鐙光。塔在緯度北二十六度二十二分四十秒,經度中國中線東四度一分三十七秒,英國中線東一百二十度三十分二十五秒,守鐙房垣亦係白色,遇大霧時該守鐙人等若聞船隻有用防險號,者如鳴鐘、吹戒險螺、放汽等,卽放砲二次,每次間時一分,該船續用防險號者,卽知船仍在此行駛,再俟十五分時放砲二次,以示鐙塔所在,該鐙已訂於五月十八日(190471日)日落時初次開點,以上所開度數均按羅經方向。(光緒三十年五月二十一日第三百九十九號示)。[31]該告示在《申報》從78-14日連續刊登一星期。

1904年(光緒30年)78日,《北華捷報》報導海關發出告示,宣布東湧燈塔已經完工,將在71日落時發光。東湧燈塔由在上海的海關巡工司設計,總營造司哈爾定(John R. Harding)以及副營造司迪克(David C. Dick)監造,閩海關稅務司E. B. Drew在福州控管工程作業,東湧燈塔完工,每個夜晚其慈光(beneficent rays)將普照台灣海峽上空。[32]

1904812日(光緒3072日),《倫敦政府公報》載:美國政府在716日發出通告,根據美國船海倫娜(Helena)指揮官715日報告,建在東湧島東邊的燈塔即將完成。[33]

1904826日(光緒30716日),《倫敦攻府報》(The London Gazette)刊載中國政府照會云東湧燈塔在71日開燈啟用,燈光為白色閃光,每20秒連閃三次,燈塔高出最高水面約325呎,天氣晴朗時,從46英尺高的磚砌圓柱塔樓發光,25英里外即可看到,塔臺建在島的東坡上;塔臺和住宅都漆成白色。光度為一等光,西邊為陸地所遮擋。霧號:濃霧天氣時,當聽到航行中船隻的霧號時,兩門砲會間隔一分鐘擊響。如果仍可聽見訊號,則該訊號將在十五分鐘間隔後重複。其大致位置在北緯26° 22.75′,東經120° 30.5′[34] 

1907216日(光緒3314日),上海徐家匯天文臺公告中國海濱風潮象號釋例(特為中國漁舟商舶而設),謂近自電報發明,颶風起於遠方而該天文臺往往先能知之,經與中國海關會商在重要口岸設立高杆懸象號,以為各船預為防範,此次公告在海關燈塔懸象號者包括東犬山和東湧山。[35]

1910年(宣統2年),東湧燈塔修改燈器,燭力達36萬支光。

1910331日(宣統2221),海關第484號「警船告示」,云自本年三月初六日(1910415日)公告遇大霧時,燈塔聞有船隻使用防險號者,迅即先放一礮,過五分鐘再放二礮、三礮,規定東湧燈塔該兩礮間隔時間為一分鐘。守燈人當隨時留心,一聞船到先放一礮,待五分即放二礮,所有船主應細心考察三礮與二礮間時若干分秒,即知船至某處。[36]



[1] 顧炎武,《日知錄》,取材自《維基文庫日知錄集釋卷29》網頁:ttps://zh.wikisource.org/wiki/日知錄集釋/29;陳倫烱《海國見聞錄》描述閩海防務與《日知錄》文字相同。

[2] 杜臻,《粵閩巡視紀略》,取材自《維基文庫粵閩巡視紀略》網頁:https://zh.wikisource.org/wiki/粤閩巡視紀略_(四庫全書本)/5

[3] 徐葆光,《中山傳信錄》,取材自中研院台史所《臺灣文獻叢刊資料庫》網頁:https://tcss.ith.sinica.edu.tw/search-art-TS0000046045.html

[4] 國立故宮博物院,《宮中檔雍正朝奏摺》v.6,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1327812-0074100743.txt

[5] 陳倫炯,《海國聞見錄》,1823年重刊本,取材自HathiTrust 網頁:https://babel.hathitrust.org/cgi/pt?id=mdp.39015027447336&seq=32&view=1up

[6]《清代中琉關係檔案選編》,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網頁:https://thdl.ntu.edu.tw/THDL/RetrieveDocs.php

[7]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編,《明清宮藏臺灣檔案匯編》,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l-3052707-0008000089.txthttps://thdl.ntu.edu.tw/THDL/RetrieveDocs.php

[8] 佚名等,《臺灣文獻匯刊第五輯》第十冊,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2452981-0015000152.txthttps://thdl.ntu.edu.tw/THDL/RetrieveDocs.php

[9]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l-3052714-0023000235.txt

[10]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l-3052715-0003900049.txt

[11]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l-3052721-0042300429.txt

[12]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1817398-0123701254.txthttps://thdl.ntu.edu.tw/THDL/RetrieveDocs.php

[13]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ihp-neigedk-0000100055-0121296.txt https://thdl.ntu.edu.tw/THDL/RetrieveDocs.php

[14]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l-3052725-0021000216.txt

[15]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l-3052725-0011300117.txt

[16]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2048345-0043600436-0000970.txt

[17] 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編,《清史稿臺灣資料集輯》,取材自中研院臺史所臺《灣文獻叢刊資料庫》網頁:https://tcss.ith.sinica.edu.tw/search-art-TS0000037400.html

[18]《宮中檔奏摺-嘉慶朝》(台北市,故宮博物院藏),文獻編號:404011177,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PMA0004-0001200018-0011177.txt https://thdl.ntu.edu.tw/THDL/RetrieveDocs.php

[19]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嘉慶道光兩朝上諭檔》v.13,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2048346-0062500626-0001526.txt

[20]《宮中檔奏摺-嘉慶朝》(台北市,故宮博物院藏),文獻編號:404013004,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PMA0005-0000100004-0013004.txt

[21] 同前註,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 ntu-PMA0005-0011000113-0014930.tx

[22] 張師誠等,《臺灣文獻匯刊》第六輯第四冊,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2452991-0000500242.txt

[23] 周凱,《廈門志》取材自中研院台灣史研究所《臺灣文獻業刊資料庫》網頁:https://tcss.ith.sinica.edu.tw/search-art-TS0000010175.html

[24] 《軍機處檔摺件》(台北市,故宮博物院藏),文獻編號:097851,取材自國立台灣大學《台灣歷史數位圖書館》,檔名:ntu-GCA0041-0002800030-0097851.txt

[25]Notes on the Geology of Part of the Eastern Coast of China and the Adjacent Islands, Nature (June 16,1887), p.163, retrieved from the webcite of Archive.org : https://archive.org/details/paper-doi-10_1038_036163a0/page/n1/mode/2up?q=+In+Ockseu

[26]〈輪船失事〉,《申報》(190159),取材自北京愛如生數位化技術研究中心《晚清民國大報庫》:http://server.wenzibase.com/spring/front/mutitobook#

[27] “The ''Sobraon'' Ashore. Passengers And Mails Safe” The Hong Kong Telegraph 1901-04-26,取材自香港公共圖書館https://mmis.hkpl.gov.hk/zh/old-hk-collection

[28]〈東永燈臺〉,《鷺江報》第七期(1902),取材自《全國報刊索引》網頁:http://140.112.115.21:8090/literature/browsePiece?eid=null&bcId=null&pieceId=84fb69eba5142979baaad7e12294db52&source=2&ltid=7&activeId=356191

[29]朱正元,《福建沿海圖說附海島表》(上海:上海聚珍板,光緖28年(1902)),頁23

[30] “Tung Yung Island—Non-existence of Rock North-eastward of”, The London Gazette (September 8, 1903), retrieved form the website of The London Gazette:1903.https://www.thegazette.co.uk/London/issue/27595/page/5605

[31]〈警船告示〉,《申報》(1904/7/11),取材自愛如生數位化技術研究中心《晚清民國大報庫》《晚清民國大報庫》:http://server.wenzibase.com/spring/front/mutitobook

[32] “The Tungyung Lighthouse”, The North China Herald (1904.07.08), pp.6366, retrieved from the webcite of Archive.org :  https://archive.org/details/north-china-herald-1904.07.08/page/63/mode/1up

[33] “Tung Yung — Intended Light”, The London Gazette, (August 12, 1904), retrieved form the website of The London Gazette: https://www.thegazette.co.uk/London/issue/27704/page/5222

[34] “Tung Yung Light Established, Fog Signal”, The London Gazette, (26 August 1904), retrieved form the website of The London Gazette: https://www.thegazette.co.uk/London/issue/27708/page/5491

[35]〈上海徐家匯天文臺警告中 國海濱風潮象號釋例〉,《申報》(1907216日),取材自北京愛如生數位化技術研究中心《晚清民國大報庫》:http://server.wenzibase.com/spring/front/mutitobook

[36]〈警船告示〉,《申報》(1910412日),取材自北京愛如生數位化技術研究中心《晚清民國大報庫》:http://server.wenzibase.com/spring/front/mutitobook#

最後異動時間:2024/11/26 下午 04: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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